006_第六章 危险游戏
第六章 危险游戏
会议室里的气氛,因为这突如其来又香艳无比的意外,变得异常古怪。
李建国沉着脸,宣布会议暂停,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大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妈妈紧随其后,步态依旧沉稳,仿佛刚才那个被当众掀起裙底、暴露出惊人臀形的女人不是她。她走进办公室,反手将那扇厚重的木门轻轻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那些依旧在嗡嗡作响的议论和探究的目光。
办公室里,李建国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身上那股商人的气场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高级警官的、带着几分烦躁的沉默。
“对不起。”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懊恼,“这次是我的失误,让你……”他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刚才那尴尬的一幕。
妈妈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动作依旧优雅。她脱掉了脚上那双让她脚踝酸痛的高跟鞋,赤着脚,将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匀称的美腿交叠在一起,整个人放松地靠进沙发里。
“李总队,你不需要道歉。”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属于苏蕾的清冷和冷静,“我们是搭档,不是真的老板和秘书。在任务中,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相比起暴露身份,这种‘意外’,反而是最有效的催化剂。”
她抬起头,直视着李建国转过来的、略带审视的目光,继续说道:“从今天起,‘沈蔓是李建国情人’这件事,在天鸿集团内部,就不再是流言,而是铁证。这会省去我们很多功夫。”
李建国看着她,这个女人的冷静和理智,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刚才甚至做好了准备,要安抚一个因为受辱而情绪崩溃的女警。
“话虽如此,但那种场合,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一种侮辱。”李建国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侮辱?”妈妈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腿,声音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李总队,你太小看一个曾经的卧底了。为了任务,我见过比这龌龊百倍的眼神,听过比这淫秽千倍的话。当年在‘雪狼’,我穿着比这更短的裙子,在毒贩的巢穴里跳舞,他们的手就隔着几厘米的空气在我身上游走,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跟那种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比起来,今天这点场面,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有对过去的回忆,更有对现实的清醒。
“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也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同时守住最后的底线。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强大,“我的身体,是我执行任务的工具。它什么时候该被观赏,什么时候该被遮掩,什么时候可以成为诱饵,什么时候必须成为屏障,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李建国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就像一朵盛开在泥沼里的莲花,既懂得如何利用周围的污秽来伪装自己,又能保持内心的绝对洁净。他心中那点愧疚,此刻竟被一种深深的敬佩所取代。
他点了点头,语气郑重:“我明白了。苏蕾同志,你的专业和觉悟,让我佩服。”
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这番坦诚的对话,而变得轻松起来。刚才那场意外带来的尴尬,已经烟消云散。
“不过……”
就在李建国以为话题已经结束时,妈妈忽然话锋一转。
她重新穿上那双黑色的细高跟,站起身,迈着优雅的猫步,缓缓走到李建国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只有一步之遥。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属于苏蕾的、英气逼人的脸庞上,忽然绽开了一个属于“沈蔓”的、妩媚入骨的笑容。那双清冷的丹凤眼,此刻眼波流转,像淬了蜜的钩子。
她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清冷,而是带上了一丝慵懒的、黏腻的鼻音,像情人在耳边厮磨。
“李董……”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刚才……您按得那么用力,把人家的裙子都弄皱了。而且……”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指尖戴着精致的红色蔻丹,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右边臀瓣,眼神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嗔怪和挑逗。
“……您的手,可真大,也真烫。现在那里……还麻酥酥的呢。”
两个月后,机会终于来了。
明日集团牵头,要在云州西郊风景最好的那片山水之间,打造一个顶级的私人度假村项目。项目总投资额高达数十亿,周明天广发英雄帖,邀请了云州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在明日集团旗下的五星级酒店“明日轩”,举办了一场项目说明酒会。
天鸿集团作为近一年来云州商界异军突起的新贵,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酒会当晚,妈妈作为李建国的“女伴”,盛装出席。
当她从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上款款走下时,整个酒店门前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长裙,那布料薄如蝉翼,像一层流动的液体般紧紧包裹着她每一寸成熟火爆的曲线。裙子的设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挑逗,两根细细的吊带堪堪挂在她圆润的肩头,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胃部,将她胸前那两团硕大饱满、挺拔如山的雪白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惊心动魄的丰盈微微晃动,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像是能吞噬一切的深渊,引诱着所有男人的目光坠入其中,万劫不复。
裙子的腰部收得极紧,勒出恐怖的腰臀比,而下方,丝滑的布料紧贴着她挺翘浑圆的臀瓣,将那完美的蜜桃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每走一步,丝滑的布料下臀线随之牵动,勾得人移不开眼。裙摆的高开衩设计更是大胆到了极致,直接开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随着步伐的摇曳,那双被顶级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从匀称的小腿到紧实的大腿,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让人忍不住幻想被这双腿盘在腰间的极致快感。
她挽着李建国的手臂,脸上带着慵懒而妩媚的笑容,脖子上那条卡地亚钻石项链在水晶吊灯下熠熠生辉,而她的红唇,饱满丰润,涂着一层水亮的光泽,像一颗熟透了随时会滴下汁液的樱桃。
她就是一尊行走的荷尔蒙雕塑,一个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尤物。
“那个就是天鸿李建国养的女人?”
“你看她走路那个腰……啧,李老板这福气,不是一般的大。”
“操,这胸这屁股,能睡一晚上让我明天跳楼都行。”
窃窃私语声中,夹杂着男人毫不掩饰的喘息和女人们充满酸意的鄙夷。妈妈对这些目光坦然受之,甚至还冲着几个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男人,勾起红唇,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水润的唇瓣。这个动作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惹得那几个男人瞬间面红耳赤,下腹一紧。
李建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成功男人特有的、宠溺而自得的微笑。他紧了紧挽着妈妈的手,让她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正隔着西装布料挤压着他的手臂。他低声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看来我的投资很成功,你现在可是全场的女王。”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仰起脸,眼神迷离,用一种近乎呻吟的、黏腻入骨的语气回应道:“那还不是李董您调教得好?没有您的滋润,我哪有今天这么水嫩……”
两人的姿态亲密无间,落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对沉溺于肉欲的情人在打情骂俏。
很快,酒会的主人,周明天,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式立领常服,手腕上盘着那串油润的沉香木佛珠,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慈眉善目的邻家富翁。
“李董,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周明天主动伸出手,热情地和李建国握了握。
“周董太客气了。这么大的项目,我们天鸿怎么能不来分一杯羹呢?”李建国笑着回应,两人像多年老友一样寒暄着。
周明天的目光,却早已像长了钩子一样,死死地黏在了李建国身旁的妈妈身上。那双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贪婪,像一头饥饿的老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羔羊。他那看似和善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几乎完全暴露的雪白胸脯和挺翘的臀部上来回扫视,仿佛要用眼神将她身上的裙子彻底剥光。
“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沈蔓小姐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比传闻中还要出色百倍啊。”周明天笑呵呵地说道,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油滑。
“周董过奖了,我只是李董身边一个端茶倒水的玩意儿。”妈妈微微欠身,姿态谦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骄傲。她说话时,胸口那两团雪白因为她的动作而晃动得更加厉害。
“哎,沈小姐太谦虚了。”周明天摆了摆手,目光转向李建国,半开玩笑地说道,“李董啊,你这可不够意思。有沈小姐这样的绝色尤物,也不早点介绍给我们认识。要是沈小姐愿意来我们明日集团,我这个董事长的位置让给她坐都行啊!”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跟着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这是一句典型的商场玩笑话,既捧了妈妈,又在赤裸裸地试探李建国的反应。
李建国哈哈大笑,将妈妈往自己怀里更紧地揽了揽,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用力捏了一把,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周董说笑了。蔓蔓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别人想挖,我可舍不得。”
妈妈的身体在他怀里配合地一颤,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脸颊也泛起一抹动情的潮红。
周明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和善:“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我懂,我懂。李董和沈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周明天便被其他人簇拥着走开了。临走前,他又深深地看了妈妈一眼,那眼神,像猎人看到了自己心仪已久的猎物,充满了志在必得的侵略性。
周明天的眼神在说:他对她有了兴趣。不是对李建国的女伴,是对她这个人。
李建国又陪着妈妈在场中周旋了一会儿,和几个相熟的生意伙伴碰了碰杯,举手投足间,尽显对妈妈的宠溺和占有。他时而将手搭在妈妈裸露的后背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滑动;时而又在她耳边低语,引得她娇笑连连,身体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
这一幕幕,都像一根根针,扎在不远处周明天的眼里。他端着酒杯,和身边的几位政商要人谈笑风生,但眼角的余光,却从未离开过那道酒红色的身影。
时机差不多了。
李建国看了一眼腕上的百达翡丽,微微俯身,在妈妈耳边用亲昵的语气说道:“宝贝,我去趟洗手间,顺便跟赵副市长打个招呼。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跑,也别跟不三不四的人说话。”
这番话说得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听见。既像是情人间亲密的嘱咐,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知道了,李董。”妈妈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伸出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嘴唇,动作充满了挑逗,“您快去快回,人家一个人,会怕的。”
李建国满意地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这才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他一离开,妈妈瞬间就成了鲨鱼池里唯一的血腥味。无数道目光,或贪婪,或嫉妒,或审视,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她成了孤身一人的猎物。
妈妈却毫不在意。她优雅地走到一旁的香槟塔,取下一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金色液体。她没有找地方坐下,就那么慵懒地靠在一根罗马柱上,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场中游弋,那副百无聊赖又遗世独立的样子,反而更添了几分致命的吸引力。
果然,不出三十秒,一个带着温和笑意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
“沈小姐一个人,不觉得闷吗?”
妈妈缓缓转过头,周明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和善笑容,只是那双眯起的眼睛里,透出的精光却比刚才更加锐利。
“周董。”妈妈微微颔首,红唇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显得过分热情,也不至于拒人千里,“有您这样的大人物陪着,怎么会闷呢?”
“哈哈哈,沈小姐真会说话。”周明天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显得愈发慈祥。他顺势站到了妈妈身边,与她并肩靠着柱子,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晃眼的雪白上,毫不避讳地赞叹道:“李董真是好福气,能得沈小姐这样的红颜知己。美貌与智慧并存,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让人既想采撷,又怕被扎到手啊。”
“周董说笑了。”妈妈抿了一口香槟,眼神慵懒地扫过他,“我不过是李董花瓶架子上摆着的一个花瓶,好看是好看,却当不得真。玫瑰再美,也是种在李董的院子里,外人看看就好,真要伸手,可是会惹主人生气的。”
她这番话,看似在自嘲,实则是一次滴水不漏的防守。既点明了自己是“李建国的女人”这个事实,又用一种绵里藏针的方式,警告周明天不要有非分之想。
周明天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他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花瓶?沈小姐太小看自己了。依我看,你可不是普通的花瓶,你是宋代的汝窑,是元朝的青花,是无价之宝。这样的宝贝,放在李董那种只懂得用钱砸人的‘暴发户’手里,实在是明珠暗投,太可惜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递到妈妈面前,轻轻与她的酒杯碰了一下。
“可惜,太可惜了。”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惋惜,“像沈小姐这样的女人,应该被懂的人捧在手心里,细细地品,慢慢地赏,而不是像个战利品一样,被带出来到处炫耀。”
他的话语极具煽动性,每一个字都在贬低李建国,抬高妈妈的价值,同时也在暗示,他周明天,才是那个真正“懂”她的人。
妈妈闻言,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被说中心事的落寞和无奈:“懂与不懂,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世道,女人不就是个物件儿吗?谁给的价高,就跟谁走。李董虽然霸道了些,但至少……他给的价钱,我很满意。”
一个极度现实、只认钱的女人——这个角色她越演越顺手了。
周明天看着她那副“看透世情”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要的,就是这种聪明又现实的女人。他最不怕女人爱钱,就怕女人没脑子。
“钱,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周明天摇晃着酒杯,声音变得像大提琴般低沉而富有磁性,“李建国今天能给你这些,明天就能给别人。他给你的,是宠爱,不是尊重。他把你当成宠物,而不是伙伴。而我,能给你的,是他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哦?”妈妈挑了挑眉,丹凤眼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被勾起了兴趣的神情,“周董能给我什么?”
周明天向前凑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杂着沉香和雪茄的男人气息,若有若无地包裹住了妈妈。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他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怜惜地,拂过妈妈脖颈上那条闪亮的卡地亚项链。冰凉的金属和温热的指腹同时触碰到肌肤,让妈妈的身体下意识地微微一颤。
“他能给你的,是这个。”周明天的指尖在钻石吊坠上轻轻摩挲,眼神却紧紧锁着妈妈的眼睛,“一个金色的笼子,一条华丽的锁链。他把你锁起来,向所有人炫耀,这是他的战利品。”
他的手指缓缓离开项链,然后,他凝视着妈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我,可以给你……自由。让你成为自己的女王,而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说完,周明天没有给妈妈任何反应的时间,便迈开步子,不急不缓地绕到了她的身后。
这个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和暗示性。妈妈依旧靠着冰冷的罗马柱,没有动,只是从身前光滑的柱面倒影中,冷冷地注视着身后那个男人的靠近。
周明天像一头准备享用猎物的野兽,整个身体慢慢地、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贴了上来。他的胸膛紧紧地抵着妈妈裸露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和他身上传来的、灼人的体温。
他的一只手扶在了妈妈纤细的腰肢上,掌心滚烫,仿佛要将那块布料熔化。另一只手,则从她身侧绕到了前面。
妈妈的呼吸微微一滞。
周明天的手并没有触碰她,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了一张质地精良的、烫金的名片。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比刚才抚摸项链更加大胆、更加狎昵的动作。
他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名片,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凌辱的玩味,探入了妈妈胸前那道深不见底、雪白诱人的乳沟之中!
名片坚硬的边缘,刮擦过她胸前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他将名片深深地、深深地塞了进去,直到大半张卡片都消失在那两团丰盈饱满的雪白软肉的挤压之下,只留下一个金色的边角,像一个羞辱的记号,烙印在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之上。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周明天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妈妈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痒,“任何时候,只要你想通了,都可以打给我。我保证,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蛊惑。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就在将名片塞入她乳沟的同时,周明天那看似微胖的身体,下腹部猛地向前一顶!
隔着两层薄薄的西裤和裙料,一根早已被欲望烧灼得滚烫、坚硬如铁的物事,精准无比地、带着不容错辨的形状和硬度,重重地抵在了妈妈那浑圆挺翘的臀瓣正中!
那根狰狞的肉棒,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找到了最柔软、最温暖的巢穴。它就那么蛮横地、充满了侵占意味地,嵌进了她两瓣丰腴臀肉之间的沟壑里。周明天甚至还刻意地、缓缓地、上下厮磨了两下。
那隔着布料的摩擦,带着一种禁忌的、淫靡至极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两团软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瞬间绷紧,然后又因为他的厮磨而微微颤抖。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呻吟:
“嗯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充满了受惊的、被欺负的意味,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身体最诚实的欢愉。这声呻吟,瞬间就让周明天体内的邪火烧得更旺,抵在她臀缝里的那根肉棒,仿佛又胀大了一圈。
妈妈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她只是软软地靠在身前的石柱上,身体因为身后那根巨物的抵弄而微微颤抖着。她缓缓地转过半张脸,那双水汽氤氲的丹凤眼,带着三分羞愤、三分嗔怪,还有四分被勾起的、若有若无的春情,瞥了周明天一眼。
她的红唇微微张着,喘息着,用一种腻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打趣道:
“周董……您这的根‘诚意’……可真是贴心啊……”
周明天听到妈妈这句夹枪带棒、又媚又软的话,非但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沉闷而得意,像一头饱餐后的野兽,充满了满足感。
他能感觉到抵在妈妈臀缝里的那根肉棒已经坚硬到了极致,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但他是个有耐心的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今天,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给了李建国一个下马威,试探了“沈蔓”的底线,更重要的是,他在这个女人身上,种下了一颗欲望和野心的种子。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颗种子就会生根发芽。
“沈小姐喜欢就好。”周明天在她耳边留下了最后一句暧昧不清的话,然后,他缓缓地收回了自己那根依旧滚烫的“诚意”。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离开的瞬间,还故意在她臀缝间重重地、留恋地碾磨了一下,惹得妈妈的身体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轻颤。
抽离了那股灼人的热度和压力,妈妈感觉身后一空,双腿都有些发软。她紧紧靠着冰冷的罗马柱,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
周明天退后一步,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一丝不苟的中式常服,仿佛刚才那个用下半身紧贴着女人臀部的猥琐男人不是他。他脸上又挂起了那副和煦如春风的笑容,对着妈妈微微颔首,眼神里充满了“你懂的”的暗示。
“那么,我就不打扰沈小姐了。”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期待你的电话。”
说完,他便转过身,手腕上那串沉香佛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重新融入了酒会的人群之中。